“对不起,是我考虑不周了。”
裴枭然咧嘴一笑,道:
“没事儿,他们也的确挺可怜的,不过呢,吃得苦中苦,方为人上人,他们将来的成就,是不会辜负他们如今的努力的。”
寒蝉重重的点零头,收起脸上的同情之色,再不提有关操练之事。
结束一的任务乘着马车回家的路上,裴枭然看了看张泽清,忽然开口道:
“泽清啊。”
张泽清立刻应道:
“姐,怎么了?”
“你今……”裴枭然斟酌着措辞,皱着眉头不解道:
“你今似乎有些不对劲啊……”
与张泽清认识了这么久,裴枭然知道,对方绝对不是那种会曲意逢迎、讨好巴结别饶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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