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浥尘愈发想要再见到那位二姐一次,不死心的道:
“再去请!算了……我自己去吧!”
厮连忙制止道:
“您的伤……”
聂浥尘浑不在意的摆摆手,道:
“已经无碍了。”
他下了床,将自己好好捯饬了一番,打扮的衣冠楚楚之后,才终于出了门,朝裴雨桐的院子而去。
到了院门口,他也不进去,只塞了些碎银,请看守院门的嬷嬷进去通报一声,自己则站在院门口不疾不徐的等回信儿。
听到嬷嬷通报的裴雨桐简直无语问苍。
这人是属狗皮膏药的么?一旦粘上就撕不下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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