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实际上却是,由于重病,她连说话都没几分气力,声若蚊吟。
若不是百里烈鸢离得极近,怕是根本就听不清她在嘟囔什么。
百里烈鸢笑了笑,反问道:
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?”
看来是不知从哪探到了自己生病的消息,这才赶来的罢。
两人勉强算是老朋友,听闻朋友生病,前来探望一番,倒是也勉强说得过去。
裴枭然强忍怒气,正想下逐客令,转眼,却又看到对方那张光秃秃的脸。
怒火瞬间又重新冒了上来,她皱眉道:
“你……怎么不戴面巾?来了……多久了?”
百里烈鸢仍是那副笑嘻嘻,没个正形的模样,答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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