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证人……
那就更没有人能够证明,她是自己的人了。
只要没有证据,那么她说的,一切都是毫无根据的‘谎言’而已。
太上皇看着各执一词的两人,没有说话,只是微微眯起了眼睛,细细的看着两人。
身居高位多年,哪怕默然相视,太上皇带给人的威压也是如山一般强大而沉重。
等闲之人,根本无法承受得住。
就连活了两世的朱濂溪,在这种窒息般的威压之下,都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他的脸色微微变得更加苍白了些。
不过跟楼采比起来,他的反应已经算是微乎其微了。
只见楼采浑身抖如筛糠,额上的冷汗大颗大颗的滴落下来,迷的双眼都睁不开。
可她并不敢抬手去擦,也没有力气抬手去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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