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，人们终于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被吓得坐到了地上的读书人也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倾城见众人的目光再也无法离开自己的身上了，感觉前戏做得还算足，所以，她接着说道：“但是，若不造反的话，你们的生活永远会是一滩死水，宛若臭水沟里永远不会动的那种，肮脏、低贱、被世人所遗忘，甚至惹人嫌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想过要改变自己的命运，所以你们开始打扮自己的容貌，开始学习本领，开始积极和他人交往，迎合上位者的喜好，甚至溜须拍马，又或是求神拜佛……呵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最终，当自己家里办一场酒席的时候，一个还算有身份的朋友来了，你高兴的大笑，哈哈哈，事后一喝酒甚至还要将这件事情拿出来吹嘘好几年，为的就是想让别人知道，你其实也是有人在乎的，为的就是让别人知道，你过得很好，很潇洒，比任何人都潇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，各位，你们扪心自问，你们真的活得很潇洒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走到妓院门口却被老鸨拦住的时候，当购买大米还要和老板讲价的时候，当债主上门问债的时候，当看到别人家过年过节就开始大办宴席的时候，当看到别人坐着小轿……而你却还在想着是不是走走关系去给人家抬轿的时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有时急躁的想要杀人，甚至想要毁灭世界，幻想着自己可以一拳打裂一座山，然后让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惊慌失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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