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海奇在后面用笔轻轻戳了李桃一下，李桃放下扇扇子的手，回头道：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啊，那我问问。”李桃声音有些欣喜，又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密揉了揉酸疼的手腕，用纸擦了擦额角沁出的汗珠，像是听见了李桃的声音，又像是没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李桃和何海奇又了一会儿，才转过身来，试探着开口：“密密，这个星期，李国中案子最后开庭，你去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密手中的笔停下了，可是却没有话。李桃耐心等着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，钱密看看窗外，蝉鸣声依旧喧嚣，看了一会儿，她复又低下头，开口：“不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，好。”李桃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看向何海奇摇了摇头，何海奇没有什么很奇怪，只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星期，钱密写完一张试卷，落下笔，坐在书桌前，久久凝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之后，她打开书桌最下面的一层抽屉，从最底下翻出一本书，默默翻了几页，手指拂过上面点点血迹，还有少女纤细规整的字体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加上书本，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市第三人民法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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