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里没有半分的怒气,好像,还挺高兴的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崔溪越转头看期期,觉得她的话,好像是在说,她是故意让崔溪越生气的。
怎么可以这样坏?
“你一直都在容忍我,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,我让你很烦,可你却一忍再忍,你不累吗?”
“你……”崔溪越有点不敢相信期期说的话。
“你压抑了这么久,终于敢表达了,这是好事,也说明我们关系更好了。”
啊?
真的可以这样理解吗?
期期的脑回路还真是清奇。
期期说完一脸真诚的看着崔溪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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