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你屁事!
崔溪越心里暗骂。
这个落萱好奇的问题也太多了吧?
若放在以前,肯定不敢这样和七月七说话。
现在的七月七,真是什么人都能来欺负。
或言语的或武力的。
崔溪越摆出一个笑脸,反问:“你觉得呢?”
“废话,当然不结婚啊!结婚有什么好,结了就不能撩妹了!在一棵树上吊死,不是笨就是傻……”
落萱说得唾沫横飞,好像在传授她引以为豪的经验。
“这就是你不和墙哥结为伴侣的原因?”崔溪越冷不丁的插了一句。
落萱马上闭了嘴,神色有些躲闪,有些隐忍,但片刻后,仍然带着笑脸说:“我们已经绝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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