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旁的热气搅得耳朵痒痒的,崔溪越感觉浑身不自在,他这行为,也太……过了吧?
年轻人走了有一会儿了,崔溪越越想越觉得,刚刚被调戏了?
不然,怎么觉得有种被侵犯的感觉?正常人不会靠这么近吧?
该死的,等她好了,一定要找他算账。
看个风景都不得安宁!
哎,那人说话的影响力还是挺大的,这一天下来,崔溪越除了做复健,就没出过病房了。
并不是怕了他,只是不想再听到什么让她内出血的话语。
幸好,病房里有电视机,可以打发下无聊。
带着一定要报仇的心情,看电视的功夫都不忘锻炼手指。
下午,老妈要带她出去遛弯,她都直接拒绝了。
很好,没有看到他,神清气爽。
可惜,这份轻松没有持续24小时,第二天一大早,又看到那个家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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