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溪越看了下那年轻人的脸,嗯,红红的,配着吓人的瞪眼,不好看。
崔溪越心里偷笑了一把,顺便还收获了他的白眼。
老妈得饶人处且饶人,没有接着怼,推着崔溪越慢悠悠的走了。
下午,崔溪越再去的时候,已经没看到那个年轻人了。
说实在的,没听到那个游戏的声音,还有点……想……
感觉像是自己盘踞了很久的地盘,觉得望而生厌的地方,忽然反应过来,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。
至少,现在回忆起来,不是让人惊恐无助的噩梦。
晚上,崔溪越自己去病房外转悠,摆弄轮椅还有些不熟练。
慢腾腾的经过打水处,打水的地方也就是凹进去半米,里面打水的人转个身就到楼道了。
这不,打水的人刚转过身,就撞上了崔溪越的轮椅。
那人手里刚接的水,因为猛地一停,惯性的溢了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