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,谢谢。”
随便你道着谢,抑制不住的感觉到有些飘,好像得到了莫大的呵护。
不自觉的就浮想联翩。
但接下来七月七的话,给随便你泼了一桶冷水,从头凉到脚,让她瞬间清醒了。
“上次就杀了他一次,他居然又跑出来欺负人。”
什么?上次?
难怪关渡就不死看见七月七就跑,原来同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。
那么问题来了,上次救的是谁?
“他是惯犯?”
随便你本想问上次救的是谁,话到嘴边就变了。
想知道又想假装不知道,内心有些矛盾,刚才那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已经荡然无存了。
因为,她不是独一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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