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对呀,就是许尘均……”
“……我也看见了……”
“……两人……谈了?”
“……心机好深……”
“……”
在哪里,他们不能讨论,偏偏要在教室里,在崔溪越面前,这是故意说给崔溪越听,故意恶心她的。
崔溪越听得太多了,无所谓了,但她听到了“许尘均”的名字。
崔溪越的手指停在翻开的书页上,听着闲话,手指不由自主的稍稍用劲,指尖立刻泛了白,她生气,气自己不能堵住他们的嘴。
一再忍让,他们却更加肆无忌惮,仿佛崔溪越活该让他们讨论,活该被骂,一切都是咎由自取。
崔溪越忽然想到许尘均说的那句:“那要是我同学,我保准给骂回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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