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来想去,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。
这些人就是冲着夏怜阳来的,冲着夏家来的,亦或者说,冲着夏景来的。
既然不是中原人士,夏景常年处在边关,若说是得罪的人,那只怕就是胡族人。
想来此事也与胡族脱不开干系,夏景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。脸色愈发不好。
究竟是临时起意想给他个警告,还是早已摸好线路,布置妥当,只等着他们夏家人过来?
不过不管这其中的缘由是何,夏景都不会放过那些人。至于胡族,如今已经沦落到战场上打不过,就追到人家家中做这些卑鄙无耻之事么。
“劳烦小梁大人受累,他日若有需要,夏某定会在所不辞!”夏景微一抱拳,说得极为认真。这位小梁大人救了阳儿,还有冬儿,理应感激人家。
“夏将军不必如此,我今日也是恰巧瞧见,换做别人也会做出同样的举动。”
夏景笑笑没说话。 。毕竟当时看见的人不少,只是真正下水的却只梁应书一人,这是事实,无可辩驳的事实。
夏元冬守在夏怜阳榻前,看着自家妹妹正端着一碟蜜饯儿,毕竟那药汤苦的很,是该吃些甜滋滋的盖住那苦味。不过夏怜阳有这待遇,夏元冬只有看着别人吃的份儿,这会儿只能眼巴巴瞅着那碟子,直觉嘴里泛着苦涩。
那药汤,真心不是人喝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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