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来二去,就到了二月初。
夏景虽然不放心夏怜阳自己留在长安,可也没得法子,毕竟比之边关,留在长安反倒是最好的选择。
不过在长安有文孝帝和太后娘娘守着,倒不会出些别的岔子。
况且夏怜阳迟早都要学着应对这些后宅之事,至于二房一家的心思昭然若揭,夏怜阳自己也清楚得很。。应当不会再受什么算计。
夏景夫妇离京那日,恰巧飘起了雪。雪花细细簌簌的,夹杂些微小的冰粒,落在发间,结成薄薄一层冰霜。
长安城外。
官道上是尽是印着些马蹄,夏景身披黑色大氅,身边的美妇人英姿飒爽,穿着件火红的斗篷。寒风吹得战旗猎猎作响,说话声音小些都被淹没在风声里,送行的有普通百姓,亦有达官显贵。
“阳儿在长安可要照顾好自己,若是有人欺负,尽管去宫里寻圣上给你做主,再不济,你也是位郡主,也没人这般不长眼乱惹麻烦!”夏景皱着眉头认真教着夏怜阳如何应对旁人的故意为难。
纪雪翎在一旁轻声责备,“你瞧你净教些仗势欺人的法子,阳儿可要记住,若是受到欺侮,尽管动手就是......”
“你这不也是一样——”
纪雪翎冲着夏景轻哼一声,随即抱住夏怜阳轻声道,“总归阳儿定要照顾好自己,别让爹爹娘亲忧心!”夏元冬凑过来,眼圈竟是泛着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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