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梁则习的心思,梁应书是不晓得的。
梁应书这会儿正守着彭思齐,也不知如何是好,要是提早知道彭思齐一杯倒,他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一饮而尽。现在倒好,也不晓得彭家人在哪里,莫不是今日就彭思齐一个来了庆功宴罢!
实际上,彭大人也是一杯就倒的酒量,这会子父子俩如出一辙通通趴在桌上睡的正香,嘴里还嘟嘟囔囔,“再来一杯——”
至于彭夫人嘛,恰恰相反,千杯不醉。
或许是三人的酒量通通凑到彭夫人身上去。。才会如此。
女眷席上,彭夫人笑眯眯地望着身边的官家小姐,“你是哪家的呀,婚嫁否,可定亲了?”
一旁的官家夫人应着,“今年年关才定的,定了刺史大人家的长子,明年开春便要准备婚嫁。”
彭夫人颇有些失望,但还是耐着性子道,“这个年纪成亲得好,还能早些抱上孙子。”说着又叹了口气,“不像我家那个不争气的,成日嘻嘻哈哈,也不晓得寻些小姑娘,再拖下去,我看我这辈子都抱不上孙子!”
那官家夫人被逗笑了,“瞧您说的,令郎现今还是位太府卿,又同那位小梁大人交好,想来日后少不得媒人前来说亲。是不是令郎要求太高,倒是教姑娘家望而却步?”
彭夫人兀自给自己倒了杯酒水,一说这个就烦闷得很,“人家小梁大人可比他生得好看,他那是死皮赖脸贴上去的!要求也不高呀,无非就是无病无灾、能持家的。”
那官家夫人也没想到彭夫人竟会这般说自家儿子,想来也是为此事操碎了心,“夫人瞧常家那位姑娘,如何?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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