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回来,既然现下燕温纶迎娶呼延初然的事情已定,接下来的具体事宜也该着手去做。
燕温纶的母后是当今皇后娘娘,而和亲也不是一件小事,不能随随便便对待,所以这位皇后娘娘便是再不情愿也得着手准备。
文孝帝当然晓得秦氏对于这门婚事有多不满意,总归这底下人的各种心思他也能七七八八猜个差不离。 。不过那又如何,便是看破了也还是不会说破。
福公公见着秦合泰和夏景二人走远,转身便回去大殿里边儿,文孝帝倒是无聊,举起方方正正的玉玺细细查看着,神情颇有些凝重。
本以为自家圣上是闲得无聊,哪知走近一瞧,才发现自家圣上是真的神情凝重。
“圣上这是怎的,莫非玉玺是假的?”福公公眯着个眼,跟着文孝帝一并歪着个脑袋瓜。至于文孝帝看到了什么,福公公全然不知,他只晓得自己这脖颈酸痛难耐。
文孝帝半晌才把玉玺放在桌上,小心翼翼生怕磕着碰着。
福公公试探地唤了声,“圣上?”
文孝帝幽幽地叹了口气,“玉玺是真的。”
“那圣上为何这般神情,老奴不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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