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终夏怜阳还是两手各一只糖人回了家,糖汁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剔透,闪着金黄的色泽,瞧着滋味儿也不错。
待到了夏府,才发觉这府上的气氛有些凝重,丫鬟小厮们偷偷瞧着这对兄妹,可谁也不敢上来搭话。
夏元冬一脸纳闷,疑惑不已。
不过就是出去吃个饭,怎地回来变成了耍猴戏的,个个都盯着他们两个看。看就看罢,不说光明正大的看,还偏好偷着瞧上几眼,好似是他们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。
“阳儿,是我脸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不成?”夏元冬神情古怪,主要是突如其来的这般,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。
“哥哥,或许是做的坏事被告到爹爹那里去了。”
夏怜阳瞪大眼睛。又心满意足地抿了一大口甜甜的糖人。
总算是,到了她最喜欢的戏码。
一想便知道,定然是夏雪凝那里把今个儿发生的事儿告到了王氏那里。王氏向来又是个沉不住气的,夏怜阳敢打一百个赌,此事定然是王氏气势汹汹冲到自己爹娘面前,将这事情添油加醋叙述了一遍。
若是不添点儿油,加点儿醋,那便不是王氏的作风了!
事实的确如此,不过有一点夏怜阳猜得不对。王氏并非是气势汹汹跑到他们大房去的,而是哭哭啼啼过去告状的。 。手里还牵着同样哭哭啼啼的夏雪凝。
若是王氏不这般,而是如夏怜阳想得那样,恐怕夏景夫妇也不会给他们什么好脸色。毕竟自家女儿可是在长安郡受了欺侮,这一切都是夏老夫人和二房造成的。眼下还这般兴师问罪,依着夏景那暴脾气,只能说是送一句自作孽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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