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走后,夏景的脸色却是唰地沉了下来,“阳儿你知不知道今日之事若是传出去,这满长安的人都会指指点点!”
夏怜阳嘟着嘴走上前去,嗓音甜甜的,“爹爹,阳儿已经错了嘛,反正爹爹是最疼阳儿的。”
看着夏怜阳瞪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,夏景哪还能再说出什么重话,这下更是脸都板不起来,“爹爹也是为了阳儿好,免得传出去总会有些不识趣的,说些难听话,到时候心疼的也只有爹爹和娘亲。”
夏元冬在一旁很想举手发言,难道自己就不包括在内吗?
爹爹现今真是愈发过分,这眼中哪还有半点儿自己的位置,恐怕用不了多少时日,爹爹走在街上都认不得自己。
“我也心疼妹妹的。”夏元冬决定还是自己寻求存在感比较好。若是等着夏景发觉,还不知要到何年何月。
夏景瞥了一眼,那眼神也不知道是怎么个意思,“既然心疼你妹妹,那便不要成日招惹些不该招惹的,倒时候,只怕摆脱也摆脱不了,害人害己!”
说真的,夏元冬这会儿真是欲哭无泪,冤枉得很。
自始至终,自己是什么都没做,不过是想着带阳儿出去瞧瞧,说不准兄妹关系也能更加融洽几分。不过,什么叫做招惹别人,自己是招惹了哪位了不起的人物么?
是方才那酒楼的小厮。 。还是卖糖人的老伯?
究竟是哪个......夏元冬挠挠头,怕是这般想下去,就算把头挠秃也是想不明白的。
话说,阳儿会不会知道爹爹说得是什么意思,夏元冬想着便往夏怜阳那边儿瞧去。还未看清夏怜阳的脸,就发现自家爹爹正瞪圆眼睛盯着这边儿,气势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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