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扑上前去,可这个时候,手脚都软了。
男孩的笑声,如雷贯耳。
“今的一切,都是你们凌家咎由自取……!”
男孩白衣上的血迹,如同盛开在他身上的点点红梅。脸上,手上,全是黑红色的血,十分狰狞。
那个麻袋静静躺在地上,从里面滚落出两个瞪大眼睛的脑袋,在黑夜里,凝视着她……
“爹!——”她尖叫起来。
“大人,您还好吗?”
月光透过窗纸,映在她苍白的脸上。方才自己是做噩梦了吗。
在这几年当中,不知多少孤寂的夜晚没有梦的陪伴。她似乎已经忘记了做梦,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。
“我很好。”
她定了定神,对左崖道。“你去吧,只不过做了个噩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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