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大家会群情激奋,提议杀死他。一旦形成那种场面,我肯定罩不住他。
我是个杂种,看来,那群类人不会放过我了。我的心突然坚硬起来,我什么都不怕了,妈了×,爱怎么着怎么着吧。
活得好好的时候,突然提到死亡,我会很害怕。如今,我在罗布泊日日夜夜被死亡的恐怖笼罩,已经有点适应了,十二分疲惫,很想躺下来,一切由天,不挣扎了。
但是,我希望尽可能地把其他人送出罗布泊。
哪怕最后只离开一个。
令狐山最后一句话,把我吓着了。
我突然问季风说:“你跟他上床了吗?”
季风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。
我说:“现在,我是你的亲人,你要坦白你俩的关系。”
季风说:“我可以不回答吗……”
我说:“我懂了。你爱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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