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早说:“没问题。”
我看了看帕万,问魏早:“他还不清醒?”
魏早摇摇头。
我在帕万旁边坐下来,对他说:“喂,你说句话好吗?”
魏早说:“周老大,他不会说话,也听不见的。”
我对魏早摆了摆手,叫他不要管,然后继续对帕万说:“你是谁?能告诉我们吗?”
这下魏早应该明白了,我不是在跟帕万对话,我是在和附在他体内的那个东西说话。
帕万依然看着帐篷顶,毫无反应,就像录像中熟睡的样子。
我接着说:“不管你是谁,你给我们看了那么多画面,我们十分感谢你。现在,我们确实走投无路了,你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提示?如果你有什么条件,也可以告诉我们……”
我自己都感觉自己说的话有点瘆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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