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想要故意激怒宋南乔,话里话外带着嘲弄。
唐竞泽拎起串葡萄,一个一个,漫不经心往嘴里送,他上半身陷入椅背里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夏安安见状,更加有恃无恐。
“我昨看到一条新闻,是一女的本来家世条件挺好,结果有一家遭变故,女的成了落魄千金,开始一心想着攀男人,死皮赖脸的赖上,还特别无赖的那一种。”
“其实吧,这新闻也没什么,我就是看不惯新闻里的那女人,要我,何必呢?自己不开心,还非得带着对方,死皮赖脸地纠缠,只会更加难堪,你对吧?宋姐?”
夏安安目光睇过去,这么明显的针对,饶是再傻,都能听懂什么意思。
唐竞泽依然坐在那,无动于衷,没有不悦,也没有阻止,任凭夏安安无条件的讽刺和炫耀。
他这种态度,宋南乔了然,摆明就是看好戏。
只觉得心累,却又不甘。
凭什么,她一个正牌的太太要受到这种欺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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