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奇妙的感觉在牧凡心头浮现，紧接着咒怨巫灵飘荡在空间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平的状况现在怎么样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刚才牧凡就想到了，盗梦者王平知道暮色城堡的位置，之前把他丢进诡梦之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是时候让他发挥出作用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生不如死。”咒怨巫灵阴森的声音让周围的空气都低了好几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说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凡轻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没有，他的舌头现在已经被封住了，这么多折磨之下应该差不多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咒怨巫灵明显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凡算是知道了，看来咒怨巫灵很享受这个虐待的过程，而不是问结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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