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长空的手指浸染了殷红的汁液，开始在镜子的背面灵活的舞动，一串串诡异的符号流动而出，渐渐将面板挤满。

        吟唱声继续：

        “封存灵魂的印记，如肃杀的凛冬，你需铭记，死亡才是永恒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声毕，晃动的光影顿时止息，气温回升，一切恢复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长空深深地喘了口气，然后将镜子翻转过来，抬到里高脚凳上，让镀银镜面朝向牧凡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由于高脚凳略高的原因，整面镜子的下沿正好与牧凡的下巴平齐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凡抬头一看，镜子里清晰地映出自己的面容，还有自己身后正在微笑的莫长空。

        突然，镜光一闪，莫长空的身影扭曲成了一道灰色的影子，旋即又恢复如常，但他的脸上却从来没有过一丝笑容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正是，莫长空低沉的声音在奥哥的耳畔响起：“牧凡先生，准备好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好了。”牧凡点了点头，暗暗咽了口唾沫。

        莫长空蹲**子，“咔嚓”一声将脚镣扣在牧凡的脚腕上，然后抬起头，将手ka0也扣在了牧凡的手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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