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中的亡灵依旧在挣扎捶打，但却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伸手从长桌上取下剪刀，莫长空将手上缠绕的绷带剪断，然后重新套上了灰色手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，牧凡的内衬早已被汗水浸透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感到若有所失，身体似乎变得轻松了一些，眼前的景物也明亮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结束了，很顺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长空的眼眸恢复了正常，笑着俯**将牧凡身上的镣铐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凡长长地舒了口气，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，他打算稍稍休息一会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牧凡先生，看到镜子里的这只亡灵了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莫长空指了指镀银镜面：“他就是附在您身上的那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牧凡当然知道，只是此刻不方便提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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