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一开始他已经做好了死在这里的准备，正如他所说的，现在的模样到底算什么呢？

        实验唯一成功的天使，即便是胜利了，也不会被人们接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似乎有东西冲了过来，迎着风，牧凡连忙伸手接住，没错，正是玉牌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闭着眼睛将这玉牌放在自己的口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牧凡似乎看到了那风华绝代的天使，在面对外星生命体时的傲然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被改造时的愤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发现自己成为外星生命体的一部分时的颓废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一切都消散了，连带着那些据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？！”一阵阵奇怪的声音在侧边发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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