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珍说的极其诚恳。
马车内,王渊把玩着紫微玉如意,忍不住笑道:“你不怕因此而命丧京师!”
张珍面容坚毅:“小生肉体凡胎,自然是怕的,不过饿死事小失节事大,小生不愿意失信与小姐,只要小生能够金榜题名,他朝定能够与小姐长相厮守!!”
张珍言之凿凿,临走之前金牡丹给了他准信,在等他前来迎娶。
是以张生怎么也不愿意放弃。
马车内,王渊看张珍正气凛然的模样,他神色轻轻一笑,金榜题名哪里这么容易。
更何况张珍头顶还有些灾劫之气萦绕,恐怕身后还有追兵迫害!
“罢了,也是你的运道,只希望你能够谨记今日所言!”
马车上,神色沉吟,随之王渊取出笔墨宣纸,只见他运笔如神,片刻之间在宣纸之上写下两个遒劲有力的大字。
仔细看去,那是两个字,放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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