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音默然的看着,直到他完全消失,她才面无表情的转身,将温度刚刚好的粥端进了房间。
“阿音,你如何出去了?”
明觉方醒,原还有些困倦,一眼没扫过时音,硬生生被吓醒了,还未来得及出去找,就见这丫头穿着一身厚厚的棉衣,端着个托盘推门而入。
时音将托盘放下,浅笑道:“师兄别慌,我不过是去拿个早饭,看,这不没事么?”
明觉虽不放心,但人已经回来了,也不好再什么,只推了推还再睡着的明悦,催促她速度,他们要准备出发。
“哥,这才刚亮……”明悦咕哝着,却也没有赖床。
三人吃过早饭,只带着简单的包裹出了客栈。
他们连房间都没退,一来是知晓有人接手,二来么,他们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。
“师兄,今这真是不好。”时音嘬着糖葫芦,抬头看着阴霾的空,心也有些沉。
她不得不承认,老者的话对她还是产生了一些不好的影响,再看到这样阴沉沉的气,她实在有些高兴不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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