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颈椎应该是断了。
我不确定那是被令狐山拧断的,还是被吊在假山上拉断的。
现在我才知道,想让一个多余的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,其实是一件很难的事。肉烂了,还有骨头,骨头烂了,还有头发,头发烂了,还有不散的灵魂儿……
很快,丛真就出来了,他来到假山后,看了看我,又看了看地上的尸体,问我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
我说:“我对你讲过,我们在罗布泊遇到了那群类人,而且被复制。这具尸体就是复制品。”
丛真蹲下来,仔细打量了一下尸体,问我:“他是中午死的?”
我说:“你怎么知道?”
丛真说:“我是个中医。”
我说:“你能检查一下他是怎么死的吗?”
丛真轻轻动了动尸体的脸,说:“应该是窒息死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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