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不给我打电话,我会出去找他。这时候,我忽然感觉我的伤腿成了巨大的累赘。
下午,我躺在床上,一边用手机看地图,一边继续等电话。
有人敲门。
我问:“谁?”
一个陌生的声音:“我。”
我说:“进来。”
一个人走进来,是个20多岁的男孩,他友好地朝我笑了笑。
我用双手支着床,让自己坐起来,我倚着床头说:“你是……”
这个男孩坐在了另一张床上,轻柔地说:“周先生,你约我来的。”
我说:“噢,你是令狐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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