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狐山面无表情,仰头看天。
我对老C说:“既然都是一家人,我们能不能回家住几天,慢慢找出路呢?”
老C冷笑了一声:“你们的家在罗布泊之外。那个世界,漆黑一片。”
说来也怪,恰恰在这时候,类人们手中的火把正好燃烧殆尽,陆续熄灭。整个罗布泊也陷入了黑暗中。
我上车把车灯打开,类人们统统不见了,只有盐壳地上的尸体。
白欣欣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说:“我们怎么可能都是类人的后代呢!这件事怪死了!”
我说:“不多。”
白欣欣说:“我们所有人都是!你还说不多?”
我说:“你听过那句话吗?水里无鱼市上见。”
白欣欣说:“你少说你们60年代的典故,我们听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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