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具具枯尸褪去了他们的遮护,四仰八叉地躺在地面上。
四面的镇已在一瞬间腐化,无数房屋轰然倒塌腐朽,却没有一丝灰尘扬起,也没有一声响声。
仿佛在一瞬间便历经了世事沧桑,岁月无情。
脚下的青石板路已经长起了无数青苔,其断石夹缝之间,甚至还有些许青草,随着风,轻拂而动。
唯一没有变化的,便是道路上的数棵柳树,它们依旧挺立在那里,依旧舞动它们的枝条,但其树干中,却透出一股阴森死气。
“只会藏头缩尾的老鼠,只会玩弄这些道界剩下的手段吗?”牧归夜环顾四周,杀气四溢。
“有趣有趣,这些所谓的手段,可是你们这群逆子最引以为傲的呢!而且若不是本座失误,你恐怕还看不出丝毫破绽。这就是你所谓的手段,可是堂堂的九冥源祖,却看不出,这岂非代表着你们这群逆子的没用?既然你们这么没用,何不自行了断,还大道于地?”
一声沙哑得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由远及近,声音缥缈,四面八方接连响起,让人不知道其具体位置。
“只学其形,不学其魂,还不能称之为手段?也对,这种徒有躯壳的阵法连手段也称不上,应该是……孩子的过家家?”牧归夜走到月落身旁,紧紧拉住她的手,以防她会偷袭。
“你以你手下劫灵布阵,又植镇阴柳于此,就是为了针对灵源系吧?牧某自知才疏学浅,但牧某也不是靠阵道成名,能不能看破你的阵法,对我来,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数百劫灵蓦然从四面八方冲出,向着镇涌来,将两人团团围住。
两人前方,一道女子身影蓦然出现,她着一袭血红长裙,肌肤白嫩如雪,一袭银色长发及腰,头上梳了一个垂挂髻,其余秀发披散身后,一双紫蓝眼瞳极为灵动,让人移不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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