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校运会的那一撞,苗俪一看就是到现在还耿耿于怀的,并且一点没原谅的意思,瞟了ka一眼,表情冷臭。
陈昜啼笑皆非,只好含糊地‘嗯嗯’两声。突地,他察觉到一丝异样,目光下意识地一转。但不知是不是错觉,看见的却是王树。然而,此刻他正摇着骰钟,跟身边的男女有说有笑,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。
“快点快点,谁叫,谁叫?”
“我,我——”
……
“哇啊,哈哈——”
……
在场的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,风华正茂,刚开始不熟还有些拘谨,后面玩开了,气氛就热烈起来。总有人喜欢表现的,于是就有人唱唱,有人跳跳,就算互不相识,玩玩骰子打打扑克也能拉近距离,越来越热闹。
好无聊。
然而,陈昜却想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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