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,神神经经的。”
柳月纱忍着笑白他一眼,将水瓶往他手里一塞,然后又把搭在他肩上的外套扯下来,套在身上,“走吧!”
神烦!
陈昜骂了一声,却还是只得跟上去。
现场有点安静了。
阿彩和身边的女人对视一眼,后者有了点准备还好,前者则虽然一向心理素质过硬,依然是禁不住露出了一点惊愕。虽不至于上升到打情骂俏的程度,但阿彩又何曾见过柳月纱与一个男人相处的如此恣意?要说
挥过来一条湿漉漉的毛巾,‘啪’一下盖他头上,让他瞬间自闭了。
“发什么呆呢!”
柳月纱拿着一瓶水走过来,顺手把帽子脱了,扣在他头上,然后仰首‘咕咕’喝了几大口水,畅快淋漓,“呼——”
陈昜却是崩溃的。他自己有一点点洁癖,这会儿都能感觉到帽子的汗湿了,还有毛巾拍在脸上的汗迹……正所谓是佛都有三分火,他一扯毛巾就站了起来,火大的不行,“柳,月,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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