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驼会意,将这人的头罩摘掉了。
陈昜找了个观看角度比较好的位置,看了一眼,不禁摇头。这打得也忒狠了一些,真跟个猪头一样,连人样都没了。
“呜——”
刚摘下头罩,这人眼泪鼻涕就汹涌而出了,虽然嘴巴被袜子塞住了,依然‘唔唔’地惨嚎,朝着柳月纱爬。
骆驼一脚踩住他头,“老实点!”
柳月纱摆摆手,点了点他嘴巴。
骆驼会意,蹲下来将塞在其嘴里的袜子扯掉。
“哇,呕,咳咳——,咳,纱,纱姐,我,我知道错了,咳咳啊,我不敢了,呕噢噢——,求求你,给我一次机会,咳咳——”
“嘘。”
柳月纱竖起玉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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