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摘下头罩,这人眼泪鼻涕就汹涌而出了,虽然嘴巴被袜子塞住了,依然‘唔唔’地惨嚎,朝着柳月纱爬。
骆驼一脚踩住他头,“老实点!”
柳月纱摆摆手,点了点他嘴巴。
骆驼会意,蹲下来将塞在其嘴里的袜子扯掉。
“哇,呕,咳咳——,咳,纱,纱姐,我,我知道错了,咳咳啊,我不敢了,呕噢噢——,求求你,给我一次机会,咳咳——”
“嘘。”
柳月纱竖起玉指。
“纱姐,咳,纱姐……”
“叫你闭嘴!舌头不想要了是吧?”骆驼一脚就踹过去。
“唔,呜呜——”这人满脸的血泪鼻涕,抖着嘴巴,眼神和小动作里全是哀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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