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昜想了几个可能,感觉都有概率,于是反而搞不懂了。
“没事就跑天台晒月亮,你挺有雅兴呀?”
“没办法,见不得光。”
“怎么可能,月光也是光嘛。”臧午阳走到他身边,往下面看了一眼,‘哎呦’一声又退了回去。
这中曜大厦高近百米,没遮没掩往下望,有点畏高的人还真受不了。
陈昜却处之泰然,坐在楼墙上,两只脚垂在半空,看着手机,任由着冷风‘呼呼’地掠动衣发,“你还会怕高?”
臧午阳脸皮一红,撑着气势不输:“恐高是人的天性,像你这样的家伙才不正常。”
“又摔不死你。”
“这跟死不死无关,生理恐高懂不懂?”臧午阳又往前探探头看一眼,做了个鬼脸又缩了回去。
陈昜懒得继续扯,问:“昨晚
的事,查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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