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广告牌8万……”
这会儿,她嘴里默默念着,像是在念经。
刚才一箱酒,进货价1万8一瓶,净赚了400多万;这会儿呢,砸坏了一盏射灯,算它个15万吧,接着是一个酒架20万,外加样品酒,收个30万好了,接下来是屏风玻璃打个折35万,水晶玄关50万……
发了,发了,发财了。
柳月纱一边看着监控数着一边偷着乐,这遇个傻子,随随便便搞个一千几百万,顶一个月生意的收入……
咦?
陡然,她的眸光一定。无意间一瞥,她瞄见了一个人出现在了监控画面里,正从酒吧对面的马路过来。静止了几秒,她将奶盒一丢,‘踏踏’地踩着凉鞋一路小跑,毫无形象地又往楼下溜去了。
乓。
秦泰摔了几瓶酒,搬起酒桌就要掀,谁知桌子太重掀不动,于是他踹了一脚,直接跳上桌,拿起一瓶酒朝着dj台摔过去。
周围的人连忙散开,但反而不愿意离开了。反正瞧着没什么危险,但主要是,撒酒疯的人天天能见着,但撒酒疯的秦泰却是难得一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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