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?”
“……”
“很麻烦?”陈昜吸吸气,猜道。
“可以这么说。”
“如果我不答应呢?”
“别这样,听我一回行不行?就一次。”
……
陈昜抬头吸气,关掉了耳麦,“让我想想。”
“豪哥,就他!”
路口,郝连军和两个人挡住了去路。他喊的‘豪哥’俨然就是余文豪,后者正挨坐在路边一辆车的车头上,阴沉地抽着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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