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做什么坏事了?我记得你们几个,特别顽皮。”女老师插了一句话。
我不知道怎么回答,只好不说话。
“呼——”
语文老师嘘了一口长气,站了起来,“把头抬高,止血。”
虽然没流血了,我还是听话地抬头。不巧,视线正好对着了墙上的一行大字标语,‘因材施教,树德育人’。
“在这等我。”
说完,语文老师就出去了。
不会是去找校长吧?
我又有点害怕了。如果他去找校长,那会怎么样?校长会不会又找自己?万一他找家长怎么x s63 过来,而是听了王树的话。
我忽然明白了,为什么打的是我。因为,王树的爸爸是副校长,李辉的大伯是区交管局的局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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