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皱眉,数落道:“一个包子都吃不完。”
“不想吃。”
“鸡蛋有什么不想吃的,你吃了。”
“我不要。
她才心满意足地靠着箱子坐了下来。她扎好的长发都松了,和汗黏在一起显得有些凌乱。
我站了一会儿,走过去。
母亲低着头,用纸巾擦着手指。她的两只手的几个手指都流血了,被寒风一吹,已经快要风干。那是榴莲刺割的。我试过,箱子两边有个洞,方便伸手搬,但手指伸进去,稍不注意就会被划破。
她眼睛不大好,眯着眼借路灯的光找伤口,然后撕点纸巾捂着,用胶布缠起来。封装的胶布很大,她就撕成一小条一小条……
“妈——”
“唉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