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向前走了一步,又缩回来。
那个汉子出来,看了她一眼,去拉车上的箱子,“你说你这八婆,活该……”
“我的……”
“不抢你的。”他说完就把箱子放了下来。
“哎。”
母亲抱住,在第一个箱子上承了一下,轻松了许多。将箱子放好,她笑了一下,“谢谢你啊。”
汉子摆摆手,从旁边跳下车,转身走开了。
我远远地看着母亲把两箱榴莲拖到一边,仔细地检查一会,接着用胶带加封,再写上名字……最后,她才心满意足地靠着箱子坐了下来。她扎好的长发都松了,和汗黏在一起显得有些凌乱。
我站了一会儿,走过去。
母亲低着头,用纸巾擦着手指。她的两只手的几个手指都流血了,被寒风一吹,已经快要风干。那是榴莲刺割的。我试过,箱子两边有个洞,方便伸手搬,但手指伸进去,稍不注意就会被划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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