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经玩了两个多小时,第三箱酒。陈昜塞着一个耳朵,本来想找李辉聊几句,结果他喝了一半就到处跑,偶尔回来一下也是带着人过来喝,喝完又跑……看了一晚,整个迪厅都是他的影子,从舞池到酒台,从酒台到卡座,从卡座到舞台,连跳钢管舞的台子他都蹦上去转了两下……
陈昜捂眼,辣到了。
不过,你还别说,在夜场这种地方,像他这么会玩的还真的就吃香。全场一百多张酒桌几十个卡座,起码有五分一都有他认识的人在里面……不管是谁,只要是认识的,他上去套个热乎就能喝,甭管你一个还是一圈,拿起酒瓶照怼不怂……他一个人,愣是把好几桌人都喝投降了……
陈昜暗暗咋舌。随便一算,两三个小时工夫,他自己一个人就喝了有小一箱了。再加上战斗力相当的王树、罗永亮,叁酒桶,简直无敌。难怪越来越混得开,妈滴这么能喝还怕混不了社会?
“呃——”
过了一会,罗永亮回来,打了个响亮的酒嗝。
陈昜扯着喉咙吼:“不喝啦?”迪厅说话就是他妈的累,聊天靠喊,说话靠吼。
“休息一下。”
“……”
看着他一副‘待老夫休憩片刻再杀他个八百回合’的气定神闲的模样,陈昜忍不住微微后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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