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昜走走停停,看着那些翻新了一遍又一遍的土瓦房,有那么一瞬间,感觉仿佛回到了乡下。
按理来说,现在城市的土地值钱,像这样处于镇中心边缘的地方,价值不说寸土寸金也绝对不菲,加上脏、乱、旧影响市容市貌,老早就应该被拆了。然而,这么多年下来,它还好好的……实在没人敢动它。
这片地方的地理位置太特殊了,伴着小山,想收也收不回去——普通的山可以推平,然而这座山却曾是一个小战场,上面还有个不大的陵园。所以,就算有人愿意花钱出力,区府也不敢批。每年清明,他们还要组织纪念活动呢。据说,不仅不会征,以后还很可能会规划保护起来。
陈昜在以前居住的巷子的路口站了一下,望望以前的住处。那也被简单翻修过了,多了道铁闸。大概是很久没人住,门锁锈迹斑斑的,屋檐下的八卦镜挂着蛛丝,门神、对联都褪了色,破烂不堪。
小时的记忆大多都模糊了,所以看着看着,就有些梦幻。如果不是来到这里,如果一直呆在外面的世界,那偶尔想起来,或许会将之当成一场梦也说不定。往事不堪回首,大概就是这感觉。
陈昜自嘲一笑,沿着下坡来到后面的小街。
虽然是小路,但因为总算是乡村小道之类的关系,所以景象又不同。路两边的建筑大多都是小楼,有几间小店,偶尔还夹有一两栋小洋房。如果不是亲眼所见,你很难想象仅一巷之隔的差异会这么巨大。
在路边看了看,陈昜朝街尾那边走。仔细看去,在路的尽头的地方,有间搭着布蓬的瓦房。它实在不大,应该就三、四米宽的样子,缩进去,与前面的一间旧屋并排着,更像是个猪圈之类的地方。
几个小孩子在那边玩,围在那里指指点点,不知说什么。过了一下,他们突然像受到了什么惊吓,‘哇’地一哄而散,还一边跑一边尖叫着尖笑着,大声喊着‘鬼’、‘老巫婆来了快跑’之类的话。
陈昜皱皱眉,走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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