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她才六十多岁。
陈昜摇摇头,用点力摁着她让她坐,“您坐,坐。”
“哎,我没洗澡,我没洗澡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陈昜抿着嘴笑,示意她没关系。因为经常有人嫌弃她不洗澡不换衣服脏,嫌她身上味道重,所以久而久之的,她见到人就会有点应激反应。陈昜蹲下来,却比她坐着差不多一样高……她是个驼子。
先天的脊柱畸形,后背向一侧凸起,像侧背着个小锅。在十几年前还好,现在的她,年纪大了,缺乏营养、运动,肌肉萎缩,站着怕是连一米二都没了。陈昜看她目光闪烁,就微微笑问,“您还记得我吗?”
“你是……”她嚅喃了一下,眼神浑浊。
“算了。”
陈昜笑笑摇头,把背包拉到身前打开。
老人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,伸手在衣兜里摸摸,掏出了几颗黄白色的东西,“来,吃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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