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你就心甘情愿跟着方为民当狗?”
“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好吗?痛。”笑着,潘美琳用玩笑的口气说着
去,也还是那天的那个面具。灯只开了一盏,房里偏暗,他坐在沙发的扶手上,对着窗户。在沙发另一边,负责安保的女警员平静地睡着,呼吸均匀。
“你来了。”
然而,潘美琳却竟是早有预料一般,不仅没有意外的感觉,还笑了一下,神色间隐约多了些释然。
“你在等我?”
“呵,其实我也不确定你会不会来,不过就是有种预感,你还会来。”潘美琳笑着,坐在沙发上,握着水杯。
“为什么?”
“不为什么,女人的直觉。”潘美琳又是笑,然后大方地打量着他。
“你不怕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