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。”
他走进房间。
方为民站在窗边,应该是想逃跑的,但大概是想到身处好十几层楼高,放弃了。外面的人还在撞门,‘砰砰’的整个房间都在抖,门板周围洒了一地冰渣。方为民看着他慢悠悠地走过来,下意识地退得贴墙。
然而,他并不着急,而是继续说着刚才的话题:“像他们这种人,当久了特权阶级,骨子里就已经不会平等看人了。你看他们,当着高官,拿着厚禄,享受各种特权,做错事可以理直气壮,整的跟做功德还吃亏了一样,好像不做点坏事都对不起自己……呵呵,真的是很有意思,对不对?”
方为民吞了一口唾沫,眼角狂跳。要问识人,方为民自问见多知广,但唯独没遇过这种神经病。不,比神经病还恐怖。神经病有危害但起码可控,而像眼前这种能力远超普通人的神经病,根本就是瘟神!
他在房间正中站住,有点意外的样子:“你不打算辩解一下吗?晒晒自己的功绩啊,找找借口什么的,或者痛哭流涕,做个深刻的检讨,我爹妈是农民,我对不起人民国家谁谁谁什么的……”
“你会听吗?”
“在听呢。”
“你的目的是什么?伸张正义吗?”方为民定了定神,极力地思索着对策,就怕对方像上次一样,根本就不给说话机会就发疯。好死不如赖活着,只要能沟通,至少还有拖延时间的机会。
“不全是。”
“呵,什么叫正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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