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昜又微微皱眉。谈不上天文数字,但普通人家也很难承担得起。
何况,苗俪的家底也一般。她父母都是普通务工人员,虽然经过多年打拼有套房子,但也就是旧式的居民楼,最多值三、五十万。如果没大病不出大事,她一家人倒也和大部分家庭一样算是宽裕的,但现在,那点家产就不够瞧了,要是不砸锅卖铁,怕是连出港的手术押金钱都不够。
“你有多少?”
“我能有多少钱,你知道我的,我存不住钱,不过,我跟我小姑说了一下,让她先给了我十万。”王树苦笑,“求了她半天,让她别告诉我爸,要是让我爸知道了,分分钟打死我都有份。”
“可以了……辉哥知道吗?”
“她让我不要告诉你们,不过我觉得不说也不好,所以才叫你来,看看什么状况再说。”
“嗯……”
陈昜点点头,望向窗外。按王树的性格,大概也希望自己做个证人,这样就省了开借据之类的尴尬。毕竟,彼此熟悉,十万对他来说又不多不少,打欠条显得自己不大气,不打又怕以后麻烦,有个见证人就省了不少事。即便以后真的有个什么,那至少多了一个保险,免得措手不及。
“你去找车位,我去买点东西,等会大厅集合。”
“好。”
看来又要下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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