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小区出来,看到某人开着小车扬长而去,他苦笑不已。再看,都10点了,时间已经有点不够。福利院那边是去不成了,不过还好,打个招呼,迟个三两天也没什么问题。就是得找个时间给臧雪说说,把这差事推了。反正又不是什么技术性的东西,陈昜感觉她纯粹就是在找自个麻烦。
按理说,自己好像没怎么她呀?
陈昜想不懂,也懒得追究了。坐上公车,在到地铁站的时间里,他又确定了一下有没有漏了什么。
滴笃。
“在哪嗫?”
“快到啦。”
“让你坐我车不敢。”
“你敢。”陈昜哭笑不是。
“我有什么所谓,反正人家的清白早就被你玷污了,嘤嘤嘤——”
…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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