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近5个小时的车程,列车缓缓减速,驶进了全国最南边的也是全程最后一个站点的临海站。
“啊啊啊——”
毕斯文打了个哈欠,顶着一对黑眼圈看看身边的两个女人。昨晚喝通宵,现在头还是晕胀的,面对两个一丝不挂的年轻身体,他也没什么**,光着屁股下床,倒了一杯酒,‘咕咕’地漱口。
“文少……”
“滚。”
“耶,讨厌……”
“滚!”
“额,是……”
俩女面色微变,仓促地穿好衣服,连妆容都顾不上整理。
在这里的人,没有几个是不知道‘毕少’的,更没有几个人不知道他的脾气。比如最近就有个女人不识趣,以为傍上了大鱼,赖着了。然后,他叫来十几个男人,把她一起锁在房间里一天一夜……出来的时候,基本废了。据说在医院治了半个月,没多久就找个外地的老实人嫁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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